2009年香港大學學生會幹事會就職典禮發言

立法會議員陳淑莊小姐、黃毓民先生、校長資深顧問史秉士教授、學生事務長周偉立博士、各院校學生會代表、各學生會屬會代表、各位同學:

今日我被我的下莊邀請到來演講。本來我認為他們只不過是例行公事,找上莊用一兩分鐘偱例說一些話、多謝一些人而已,從來點綴一下這個就職典禮,有一些新舊交接的味道。但是當我問他們我有多少時間演說,他們竟回答我,我有五至十分鐘的時間,令我不得不好好思索今天要講甚麼內容。

首先,就讓我從我們現在身處的環境說起。

大家都知道大家現在身處在學生會的就職典禮,並不是甚麼廣東社團、國慶酒會之類的社交場合。既然是這個就職典禮是關乎學生會的話,我們就應該想一想學生會是甚麼。

大學充滿著教職員工、學生,應該是社會上一個充滿著知識份子的地方。容許我在此借薩伊德在其著作<<知識份子論>>中所引述葛蘭西對知識份子的定義。葛蘭西在<<獄中札記>>寫道:「因此我們可以說所有的人都是知識份子,但並不是所有人在社會都具有知識份子的作用。」即是說在座各位都是知識份子,但不是每個人都以知識份子的作用影響社會。學生會在一個充斥著知識份子的場所,究竟要扮演甚麼角色呢?我的答案十分簡單,學生會就一個讓學生實踐以知識份子的作用影響社會的地方。當然,我所講的並不只是學生會如何介入社會事務,亦包括學生會如何治理自己的組織,在學校如何參與校政,因為兩者最終亦會對社會產生影響。

我在此並不打算多談學生會如何實踐我所指的角色,因為這些事情我在傾庄已向他們談及,在我的年終報告亦有所述。學生會的身份是一時,但是知識份子的身份是一輩子。故此,我們在座各位都會被知識份子的身份困擾一輩子。

在此,我實在不得不分享薩伊德(Edward Said)的<<知識份子論>>。薩伊德是一名巴勒斯坦裔的美國學者,當代文學學者及文化批評家。薩伊德的代表作為<<東方主義>>。他對後殖民論述的建立及發展都有很大的影響。

(遺失了手稿)

二零零九年三月二十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