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周年慶為員工出頭 港大舊生踩場討公道

明報
A15 | Emily | 2013-01-19 百周年慶為員工出頭 港大舊生踩場討公道

港大學生會噚晚搞百周年慶典,唔少前港大學生會會長或幹事,好似運輸及房屋局長張炳良、自由黨主席周梁淑怡等都畀面出席。但現屆幹事會最近就捲入勞資糾紛,事關幫學生會打工32 年嘅職員陳子君,舊年9 月突然被幹事會以「偷竊」為由炒魷,直到

元首你一力承擔得了什麼

明報 D04 | 副刊世紀 | 世紀.Controversy | By 郭永健

元首你一力承擔得了什麼

今年正值香港大學學生會一百周年,本應修史為學生運動好好總結,汲取港大校方百年慶典堂皇有餘而歷史反省檢討不足的教訓。然而,今年學生會矚目的大事,竟然是巨額刊登聲明,惹來無數質疑。雖然聲明登報獲學生會評議會、時事委員會、財政委員會緊急會議批准,符合會章規定,但令人質疑學生會意圖影響選情。事情發展至今,儼然成為學生會版的「818 事件」。政治勢力除了影響港大校方外,更左右了學生會的決策。特首選舉結果塵埃未定,港大學生會卻幾可肯定成為輸家,公信力受損極巨。

學生抨擊時弊,自古皆然。明末大儒黃梨洲在《明夷待訪錄》「學校篇」中便說: 「東漢太學三萬人,危言深論,不隱豪強,公卿避其貶議;宋諸生伏闕搥鼓,請起李綱;三代遺風,惟此猶為相近。」近代的康有為公車上書、五四新文化運動、當代的六四愛國運動,都是學生眼見社會百弊叢生,然後不畏強權,憤然挺身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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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大開學禮致學弟妹的信

親愛的學弟、學妹:

今天(八月二十四日)是香港大學的開學典禮,在六年前的同一個場合,我也跟你們一樣,滿懷盼望,期待進入這所歷史悠久的大學後,能有精采繽紛的校園生活。可是,上星期李克強副總理出席港大百周年典禮所引發的風波,卻為今年的開學禮蒙上一層陰影。你們當中也許會對港大感到失望,甚至後悔選擇了在港大讀書。不過,我想告訴你們,港大仍值得你我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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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香港大學學生會幹事會就職典禮發言

立法會議員陳淑莊小姐、黃毓民先生、校長資深顧問史秉士教授、學生事務長周偉立博士、各院校學生會代表、各學生會屬會代表、各位同學:

今日我被我的下莊邀請到來演講。本來我認為他們只不過是例行公事,找上莊用一兩分鐘偱例說一些話、多謝一些人而已,從來點綴一下這個就職典禮,有一些新舊交接的味道。但是當我問他們我有多少時間演說,他們竟回答我,我有五至十分鐘的時間,令我不得不好好思索今天要講甚麼內容。

首先,就讓我從我們現在身處的環境說起。

大家都知道大家現在身處在學生會的就職典禮,並不是甚麼廣東社團、國慶酒會之類的社交場合。既然是這個就職典禮是關乎學生會的話,我們就應該想一想學生會是甚麼。

大學充滿著教職員工、學生,應該是社會上一個充滿著知識份子的地方。容許我在此借薩伊德在其著作<<知識份子論>>中所引述葛蘭西對知識份子的定義。葛蘭西在<<獄中札記>>寫道:「因此我們可以說所有的人都是知識份子,但並不是所有人在社會都具有知識份子的作用。」即是說在座各位都是知識份子,但不是每個人都以知識份子的作用影響社會。學生會在一個充斥著知識份子的場所,究竟要扮演甚麼角色呢?我的答案十分簡單,學生會就一個讓學生實踐以知識份子的作用影響社會的地方。當然,我所講的並不只是學生會如何介入社會事務,亦包括學生會如何治理自己的組織,在學校如何參與校政,因為兩者最終亦會對社會產生影響。

我在此並不打算多談學生會如何實踐我所指的角色,因為這些事情我在傾庄已向他們談及,在我的年終報告亦有所述。學生會的身份是一時,但是知識份子的身份是一輩子。故此,我們在座各位都會被知識份子的身份困擾一輩子。

在此,我實在不得不分享薩伊德(Edward Said)的<<知識份子論>>。薩伊德是一名巴勒斯坦裔的美國學者,當代文學學者及文化批評家。薩伊德的代表作為<<東方主義>>。他對後殖民論述的建立及發展都有很大的影響。

(遺失了手稿)

二零零九年三月二十五日

GPA偏低影響同學就業競爭力-2008年香港大學學生會評議會周年辯論

本年評議會的周年辯論題目為「GPA偏低影響同學就業競爭力」。

有關此問題,本人相信不少評議員都會提出他們所見到的個案以至同學在此之下的苦況。幹事會亦就著此問題與校方多番交涉,可惜在解決的辦法上卻沒有太大的進展。有關雙方的論據,不少的評議員都會提及。故此,本人無意重覆上述的有關內容。相反,本人希望就此辯題反映出背後所代表的高等教育的意識型態。

二零零八年開學禮演辭

校長、各位教職員、各位同學:

大家好,我是今屆香港大學學生會會長郭永健。一般來說,不少人在開學禮致辭時,都會對各新生祝賀,祝賀他們進入了大學,並進入了香港所謂的最高學府。他們亦大多會說,進入了大學標誌著人生一個新的階段的開始。

但是,我在這裏並不為大家感到高興,反而為大家感到難過。

首先,在座各位多數都是從香港殘酷的考試制度中脫穎而出的優異學生。大家告別了會考及高考後,都認為會告別了緊張的學業生活,並憧憬大學的生活會能讓大家自由自在地造學問。但令人難過的是,現在大學的考試測驗功課作業並不會比中學為少。在短短三個月的學期,一科可以有三次考試測驗,每星期都要交功課及上導修課。我想,我這樣說一定會令你們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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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堂教育應否改革- 2007香港大學學生會評議會周年辯論

一直以來,香港大學的舍堂在不少地方上都遭人抨擊,亦有不少人指出其流弊之處,故此不少人都會深感香港大學的舍堂教育急需改革。但是我們如果單單從問題著手,而不去探討舍堂教育的目的的時候,便會「只見樹,而不見林」。因此,要剖析這個題目的話,我們便應想想舍堂教育的目的為何,然後再探究其現況,是否妨礙我們達到了目的。最後,我們就應實是求是、大刀闊斧地改革,而不是再受所謂「傳統」的框框所限。

舍堂教育的目的

舍堂教育的概念源自英國劍橋牛津等大學的「學院制」。而學院制設立的目的,根據金耀基的說法,就是「使不同學科的同學間有對話,這種對話是經常的,是較不拘形式的,也因此自然會形成一種知識性、社羣性與文化性的溝通,這不但有更多的可能性使書院成為一有機的『學人社會』,且有更多的可能性幫助學生發展其『德育』。我這裏所謂之『德育』是指學生的『品性之養成』,而不是指一種狹隘或觸斷的政治上或宗教上一派一宗的思想或教條的洗禮。」[1]。而據金所引述邱白勒的說法,書院的理念是為年輕人「提供一個可以獲得整個生命的最大可以獲得整個生命的最大可能的快速成長的情境」。

由此觀之,舍堂教育實在源自一個宏大的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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