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身年金計劃有什麼問題?

文:郭永健

政府外匯基金全資持有的按揭證券公司4月10日公布將推出「終身年金計劃」。以65歲一次過繳付100萬元保費、內部回報率為4%為例,計劃中男性投保人最多即時每月收取年金約5800元,直至身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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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劃公布之後,社會初步反應正面,認為回報率吸引,亦可以抵禦長壽風險。作為政府負責營運的年金計劃,理應不以牟利為目的,可是仔細研究政府列舉的數字,計劃似乎過於保守,回報並非預期中這麼高。

首先,計劃中的假設平均壽命太高。筆者以計劃中所列舉的其中一組數字計算:內部回報率為3%,男性估算每月固定年金約500元(每10萬元保費),女性則為約450元。經過計算後,以3%的回報率為例,男性要存活23年,即如果在65歲參加計劃的話,要到88歲累積的年金收入才達至該回報率;而女性更要存活27年,即相當於92歲。

如果以統計處推算的2019年香港人口生命表,65歲男性的平均預期壽命為85.37歲,女性則為89.75歲。如果在上述年紀身故的話,實際回報率分別只有2.51%及2.7%。

此外,計劃中保證發放的金額太低,只有等同已繳保費105%。即是如投保人在獲發105%已繳保費之前身故,其受益人會繼續每月收取餘下期數或一筆過現金。假設一名男性在投保12年後身故,以所得的身故保障餘額及以往收取的年金總額計算,年均回報率只有1.33%,隨時跑輸通脹。事實上,從第3年至第22年,一名男性假如身故的話,所得的年均回報均低於2%。

還有,退保價值過低,令到市民如有急切需要提取現金的話,將會損失頗大。計劃中的退保價值為餘下未發放保證期數每月固定年金折算為現時價值。以內部回報率3%來計算折算因子,如果一名男性在一年後退保,退保價值只有約78萬元,損失近16%,第2年退保則損失14%。

除了以上回報的問題外,計劃的投保年齡設定在65歲或以上,令到60歲退休甚至55歲退休(如紀律部隊)的人士未能參與。此外,雖然女性平均壽命比男性為高,但現時男性所得年金會較女性為多的做法造成男女不平等。
不能代替全民退休保障

筆者建議政府把投保年齡提前至60歲,並且增加每月的金額,令到假設的平均壽命與人口生命表相符。同時,政府亦應把保證發放的金額增加,增加計劃的實際回報率及讓退保造成投保人的損失減少。

最後,即使年金計劃能夠對應長壽風險,但亦不能代替全民退休保障計劃,保障家庭勞動者及讓基層得以受惠。

作者是工黨副主席

開徵大額股息稅 重塑稅制公義

文:工黨副主席 郭永健

根據國際樂施會今年初的《99%人的經濟》報告,當中指出現今的資本主義向股東傾斜,股東們在企業利潤中所獲的收益愈來愈高。報告以英國為例,指出「愈來愈多企業巨頭重視短期的股東收益,而不再將利潤重新投放到營運及勞工等長遠增長因素 上,而企業以利潤回饋股東的比例,已從 1970 年佔總利潤的 10%,升至 現時的 70%」,以及「就算如退休基金般的機構投資者, 它們佔有的企業股份也在不斷下降。在英國,退休基金於 30 年前持有全 國企業的 30%股份,但在 2014 年已下降到 3%。」

回到香港,我們面對的情況亦不遑多讓,甚至更為惡劣。除了各富豪以其財團派發大額股息給自己作主要收入外,其股息收入更加無需繳稅。以劉鑾雄家族為例,2015年下半年至2016年上半年度,派發給自己的股息收入為122億元。而鄭裕彤家族、李嘉誠家族及李兆基家族,他們的股息收入分別為108億、69億及62億。

就此,工黨建議政府徵收大額股息稅,凡超越股息免稅額的股息收入,便須計入應評稅收入或利潤,以免月入兩萬多元的打工仔女,要繳交的稅款,竟可以較李嘉誠多,違反「能者多付」原則。大額股息稅原則如下:

大額股息稅免稅額訂為25 萬元;
當股息納入應評稅收入或利潤後,大額股息稅應以薪俸稅或利得稅稅率計算;及
政府可轄免強積金或認可退休保障計劃繳付股息稅,以保障市民的退休收入。

以平均股票息率約2.5%及個人股息免稅額訂為25 萬元計算,即相當於擁有1,000 萬元股票資產的人士,才需要開始繳付股息稅。工黨以2015年下半年至2016年上半年的股息計算,本地6大財團家族及其控制企業須繳交大額股息稅高達66.63億元,佔香港政府2015至16年年度1.45%的財政收入。

現時差不多所有先進經濟體都有實施股息稅,包括英國、美國、澳洲、台灣、北歐、德國、荷蘭等,並非甚麼洪水猛獸。去年,英國便把不同稅階的股息稅率全面提升,並設置股息免稅額,與工黨建議類同。過往,香港多任財政司,包括祈樂嘉、郭伯偉及夏鼎基亦有考慮開徵股息稅,但因富豪反對而作罷。

不少人反對徵收股息稅,主要理由是雙重徵稅。這質疑只是基於誤解。首先,公司法團和股東是兩個不同的納稅人:倘若公司法團欠交稅款,股東是不用「上身」;而同樣道理,公司法團繳付利得稅,亦不能當作股東已繳交稅款。

近年香港貧富懸殊日趨嚴重,財團壟斷日益惡化,令現行稅制的不公平性更形突出。工黨將建議開徵大額股息稅,除了希望令稅制更符合「能者多付」原則,亦期望可增加投放在教育、房屋、醫療和福利的資源,解決香港的深層矛盾。

工黨
2017年3月10日

臨急抱佛腳 勞工政策亂找數

文:郭永健(工黨副主席)

標準工時無影無踪

早於2010年,前任特首曾蔭權便表示最終將以立法方式處理標準工時這議題。2012年,梁振英的政綱便包括「跟進現屆政府就標準工時的調研,成立專責委員會,包括政府、僱主和僱員代表、學者和社會人士,共同研究推動標準工時立法工作及涵蓋範圍,關注僱員超時工作的情況和安排。」

可是五年過去,「標準工時委員會」卻一事無成,蹉跎歲月。除了採取拖字訣,諮詢又諮詢外,又以合約工時代替標準工時,導致包括工聯會在內的勞工界全面杯葛。

今年的施政報告又繼續「標準工時委員會」作擋箭牌,「充分考慮委員會的報告及社會各界提出的意見,並會致力在本屆政府的任期內訂定適合香港社會和經濟情況的工時政策方向。」云云。梁振英最終仍沒有勇氣明確訂出立法標準工時的方向,讓打工仔女繼續超時無償工作。
本來支付遣散費及長服金乃資方應有的責任,但現時政府卻以公帑補貼商界,分擔僱主的部分額外遣散費或長服金開支。(陳焯煇攝)
表面取消強積金對沖 實質勞工保障倒退

施政報告中建議訂出一個「死線」日期,僱主不可再用「死線」之後的強積金戶口內,僱主供款對沖遣散費或長期服務金;而另一方面,計算長服金及遣散費比例將會降低至二分一,並設立10年期的資助金,分擔僱主的部分額外遣散費或長服金開支。

以上做法,實際上只是偏袒維護商界的利益,造成勞工的保障倒退。施政報告的建議生效後,員工所享有的遣散費或長服金,竟然較在十七年前未有強積金時,一般沒有自願性退休計劃或公積金保障的員工為低,這明顯是倒退。還有,在建議生效初期,由於比例降低,部分僱員的在死線前的僱主供款便足以支付遣散費或長服金,僱員實質所得便會減少。

此外,本來支付遣散費及長服金乃資方應有的責任,但現時政府卻以公帑補貼商界,分擔僱主的部分額外遣散費或長服金開支。

總結而言,梁振英在卸任前,為了交功課,便臨急抱佛腳胡亂找數。小圈子選舉產生的特首,只會產生偏袒商界的特首。梁振英已成明日黃花,唯一留下的教訓,便是切勿對角逐特首的候選人存有幻想。唯有打工仔女團結發聲,才可爭取到應有的勞工權益。

政府強積金對冲新建議 是打工仔女福音嗎?

文:郭永健

最近,有消息指出政府對強積金對冲問題,將有具體解決方案。有關方案為政府定出一個「死線」日期,僱主不可再用「死線」之後的強積金戶口內僱主供款對冲遣散費或長期服務金;而另一方面,計算長服金及遣散費比例將會降低至二分之一,並設立有年期限制的資助金,為僱主支付新制下的部分遣散費或長服金。

以上建議看似中間落墨,但實際上只是偏袒維護商界的利益。新建議的問題有三:

劃死線損年資長員工權益

首先,對冲安排原意為鼓勵僱主設立自願退休計劃,但自2000年起強積金作為一個強制性的制度,已經毋須透過對冲機制作為鼓勵。此外,遣散費及長服金的性質與強積金的性質絕不相同,前兩者是補償遭裁員的僱員及避免年資長的僱員遭到不公平解僱,而後者卻是用來確保僱員的退休生活。因此,10多年來,商界已佔盡好處,打劫打工仔的荷包來支付應由自己承擔的遣散費及長服金支出。

新建議「前事不計」的做法,容讓僱主把過往的供款用作對冲,只會讓年資長的員工的權益繼續受損。此外,即使死線過後的供款不能用作對冲,僱主可以「斬斷年資」或者索性解僱僱員來逃避。過往發生的年資22年的空中服務員,只換來對冲後的2萬多元遣散費的類似情况將會繼續發生。

降遣散費長服金比率 做法倒退

根據1974年7月3日的立法局會議正式紀錄,當時政府表示,加入遣散費的保障,是為因裁員而遭解僱的僱員提供補償,以紓緩僱員因失去工作而面臨的財政壓力。而根據1985年12月4日的立法局會議正式紀錄,政府表示「如立例規定,僱主須按照僱員的年齡及服務年期,發給遭解僱僱員一筆款項,這辦法與不合理開除員工法所規定,即遭受不合理開除的員工有權收取一筆金錢賠償的辦法,兩者方式雖然不同,效果卻是一樣的,但支付長期服務金的辦法則毋須循手續繁複而經費昂貴的訴訟程序來證明在此情形下解僱是不合情理的」。

現時僱員因失去工作而面臨的財政壓力未見減輕、不合理解僱的情况未見改善,貿然把計算遣散費及長服金工資比率降低,只會造成勞工保障的倒退。試想像,2000年前未有自願退休計劃或公積金保障的員工,所享有的遣散費或長服金比率,還要較2017年新建議後的員工的為高,這難道不是倒退嗎?現實點來說,即使有對冲安排下,打工仔的退休金雖遭到對冲,但即時得到用來應急的遣散費及長服金較新建議還要多。新建議下的遣散費及長服金的水平降低,將更難以幫助打工仔渡過難關。

設基金補貼資方 慷納稅人之慨

一如上文所述,支付遣散費及長服金乃資方應有的責任,政務司長林鄭月娥便曾呼籲僱主「將心比己」。現時政府卻「將心比己」,補貼商界支付長服金及遣散費。可是,公帑卻是打工仔亦有份貢獻的。
總結而言,梁振英為免自己退任前在強積金問題上「走數」,便以這個層層包裝的建議來解決問題。對冲的問題似乎解決了,但打工仔過往累積的退休金繼續受到打劫;將來的退休金沒有被對冲,但即時得到的遣散費及長服金卻減少。因此,解決對冲問題的新建議對打工仔女來說,並非福音。

作者是工黨副主席

訂定「吹哨者」揭密法 保障公眾利益

文:郭永健/譚駿賢

【明報文章】今年年初,任職於屯門望后石谷堆填區污水處理承辦商「昇達」的3名技術員鄒先生、李先生與朱先生,拒絕跟從上級不合理的指示把煙囪溫度降低,以排放氮含量超標的污水,節省燃油成本。朱先生向上司表明,情况若持續,就會向總公司及環保署舉報,卻遭上級打傷。其後,鄒先生及李先生向環保署舉報,更被公司即時解僱。今年11月21日,環保署終於檢控「昇達」,還了3名技術員公道。

鄒、李、朱3名技術員以無比的道德勇氣,承受着公司排擠、解僱,甚至人身安全遭到威脅的後果,揭發公司損害公眾利益的事情。他們勇敢的行為受到不少市民讚賞,亦有屯門居民寫信致謝。若然沒有3名技術員的揭密,「昇達」可能會繼續排放污水,而環保署則繼續置若罔聞,白白讓香港的海洋生態環境受到破壞。

可是,以上事件卻確切反映了為公眾利益而揭弊的「吹哨者」(whistleblower)欠缺保障,隨時遭到公司處分甚至解僱。所謂「吹哨者」,是指揭發組織內部違反法令或道德等不正當事情的人;一般企業若要建立「吹哨者」舉報機制,會提供一個暢言的管道或平台,讓利害關係人得以揭發內部的弊端。然而,身為「吹哨者」可能會擔憂舉報過程中身分曝光,而遭受不公平對待甚至報復。「吹哨者」缺乏保障,將會使到在暗角發生的違規、違法事件難以曝光,整個社會因而付出極大代價。

寄望勞工法例予保障 緣木求魚

香港並無保障「吹哨者」的法例,揭弊者一旦被僱主報復,甚或解僱,都只能在現行《僱傭條例》(即勞工法例)的框架去規管。但稍為了解勞工法例的人都知道,法例對約束僱主任意解僱員工的效力近乎零。一方面,僱主解僱員工根本毋須理由,即使不合理解僱,也是賠錢了事;另一方面,僱主犯上不合理不合法解僱,僱傭保障的相關條文也只限於懷孕、有薪病假、工傷期間被解僱,及僱員因身為職工會成員從事工會活動及僱員在法庭審理案件期間被解僱等5種情况下,方可在勞資雙方同意及法官批准下才獲得復職權。所以,寄望勞工法例予「吹哨者」保障,無異於緣木求魚!

香港與國際趨勢大相逕庭

雖然因揭發美國國家安全局的電子監聽計劃而被美國政府通緝的「吹哨者」斯諾登(Edward Snowden),曾在香港匿藏近一個月;但諷刺的是,香港並沒有專門法例為「吹哨者」提供保障。這與國際的趨勢大相逕庭。
美國早於1863年訂定「虛假申報法案」(False Claims Act)以保護向政府揭弊者。此後,美國持續立法保護「吹哨者」,例如1989年的「揭弊者保護法」(Whistleblower Protection Act),強調禁止報復、建立專責機構進行調查,與處理被報復後的申訴機制;防範上市公司舞弊或詐欺的「沙賓法案」(Sarbanes-Oxley Act),提出審計委員會應建立機密且匿名的舉報機制,且應保護成為「吹哨者」的員工。

英國、澳洲、南非、日本等國家,也陸續制訂保護「吹哨者」的專法。挪威則是目前歐洲少數提供「吹哨者」或揭弊者法律保護的國家之一,將揭弊者保護機制納入該國於2005年通過之工作環境法規定中。

2015年5月台灣立法院三讀通過、同月由總統公布的《聯合國反貪腐公約施行法》,使得《聯合國反貪腐公約》具有境內法律效力,其內容明確提及應保護檢舉人,成為加速國內通過「吹哨者」保護專法的推力。

2005年前,經濟合作及發展組織(OECD)中只有4個國家,包括英國、美國及新西蘭,設有專門保障「吹哨者」法例;但在2006年至2015年間,設立保障「吹障者」法例的國家已增至14個。2010年草擬的G20(20國集團)反貪腐行動計劃中,亦有集中討論如何保障「吹哨者」。

吹哨者的保障除了適用於公眾利益外,亦適用於私人企業。港交所在2011年有關企業管治的諮詢後,把審核委員會應公平獨立調查僱員就不正當行為提出的關注從「建議最佳常規」升級為「守則條文」,而審核委員會應制訂舉報政策及系統的條文列為「建議最佳常規」。美國華盛頓大學教授Robert Bowen的研究結果指出,「吹哨者」的政策能夠增加股東價值及降低社會風險。

早前,立法會議員梁繼昌便草擬了《2016年公共利益披露條例草案》,旨在保護因公眾利益而披露資料的僱員,讓僱員毋須承擔任何民事法律責任、禁止僱主解僱或歧視,以及法院可指令僱主向受害的僱員作出賠償或補救措施。梁繼昌議員指出:合理的告密行為對維護管治質量和防止嚴重違規行為有重要作用,現時香港沒有專門的法例為告密者或報告違規行為的人提供法律保障,是大幅落後於國際的管治和立法趨勢。可惜,上述草案未能趕及在上屆立法會處理。

沒保護吹哨者法例 社會需付沉重代價

總結而言,沒有保護「吹哨者」的法例,像「昇達」污水處理廠般損害公眾利益的事件將難以曝光;沒有保護「吹哨者」的法例,勇於為公眾利益而揭密的員工或人士將會繼續遭到各種威脅;沒有保護「吹哨者」的法例,香港社會需要付上沉重的代價。

作者郭永健是工黨副主席,譚駿賢是工黨秘書長

集資買領展,如何做到?

【文:郭永健(工黨副主席)】

立法會議員朱凱迪建議,向10萬人集資買領展出售的商場。以葵涌安蔭商場為例,2016年3月31日的估值約為3.94億元,若能號召10萬人夾錢,每人拿出4,000元,即有4億元用來入標。

當然,不少人的即時反應是:「有冇咁多人夾錢?」先不論有沒有咁多人夾錢,以及日後營運的問題,首先要處理的是有何途徑籌措有關金錢,如果籌款不達標不夠4億元的話如何處理?

根據智經研究中心一份有關眾籌的研究報告指出,「香港暫時還沒有針對群眾集資的法例,依舊按照《證券及期貨條例》執法。只要投資者不佔投資項目的任何股權,而是獲得產品或其它贈品為回報,而項目籌得的資金,又不是用作營運公司,一般不會被視作非法集資。不過,如有小公司想籍群眾投資平台招股,情況便沒有那麼簡單。」因此,如果以招股形式集資的話,將會產生法律爭議。此外,招股集資的方法亦會以金額多少來決定話事權,並不符合民主管理的原則。

如果招股集資的方式不行,像FaceWire新聞通訊社傳真社在眾籌平台集資又是否可行?以眾籌平台FringeBacker 為例,它大部份的項目採取「全部或零」的集資概念,因此如果不能一次過籌得4億元的款項,將會一分錢也沒有。另外,項目創作人與支持者之間的關係較為單向,支持者不能影響項目創作人的決策,亦與民主管理的原則有所距離。

如果這樣的話,有甚麼方法能夠集資籌錢,亦能夠乎合民主管理的原則,又合乎香港法例?

我認為以上問題的解決法可以為擔保有限公司(Company limited by guarantee)。擔保有限公司通常為非牟利機構採用,沒有股本,而公司成員的法律責任,則根據其組織章程細則所規定,如所承擔的款項不超過港幣一百元。擔保有限公司可以招收成員、召開成員大會、以成員大會選出董事會或執行委員會。

集資買領匯的倡儀者可以先成立擔保有限公司,然後以會員費形式募集資金。這樣做的既不怕籌款不達標便沒有所有資金,可以把所得款項用於下一個購買商場計劃。當然數以億計的款項需要有妥善的監督及運作良好的內部民主制度,而作為擔保有限公司亦需要每年把核數報告提交給公司註冊處給公眾查閱。支持者出資成為會員,可以在會員大會影響團體決策,亦可以監察團體運作。

最後,這個變相集資計劃是否完全沒有法律問題,便留待有識之士解答。以上想法旨在能拋磚引玉,讓市民重奪自己的生活空間 。

增急症室收費是否對症下藥?

文:郭永健

最近有消息指,醫管局已接近完成收費檢討報告,公立醫院急症室收費要由目前的100元提高至大約220元,理由為公立醫院自2002年推出急症室收費100元之後,至今未調整過,2003年政府資助水平是八成二,現時資助比率已增至九成二。

急症室輪候時間長的問題向來嚴重,而且不斷惡化。在2011/12年度至2015/16年度間,次緊急及非緊急病人輪候公營急症室服務的平均時間,分別增加31分鐘及27分鐘,達到107分鐘及130分鐘。當中,非緊急病人在基督教聯合醫院輪候時間更長達3.8小時。

單單歸咎病人「濫用」不公道

雖然如此,增加收費能否令求診人數減少,抑或只會增加基層的醫療負擔?

眾所周知,現時所有急症室已實行病人分流制度。病人登記求診時,會被分類為危殆、危急、緊急、次緊急及非緊急來決定獲診治的優先次序。因此,即使急症室非緊急類別的人數眾多,亦不會妨礙緊急病人。

在政府的醫療人手規劃失誤下,今年醫生的短缺為400名,即使到2020年仍有330名的空缺,而護士(普通科)今年的空缺則為100名。而令到情况更惡劣的是,政府鼓勵私家醫院發展,令到醫護人手緊絀的情况雪上加霜。因此,把現時急症室「逼爆」的問題單單歸咎病人「濫用」並不公道。

沒解決門診及夜診不足問題

此外,政府一直沒有妥善解決門診及夜診服務不足的問題。全港74間普通科門診診所,當中23間設有夜間門診服務,而且診症時間亦只是下午6時至10時。

2015年度每宗普通科門診成本為445元。急症室收費已經14年沒有調整過,現行每個急症的成本,上年度已達到1140元。以2012/13年度全港急症室的次緊急及非緊急的求診數字146萬計算,如果上述病人轉往門診的話,每年將節省公帑約10億元。

加費令基層醫療負擔增加

最後,如果落實加費建議的話,收費增加幅度高達120%,遠高於同期綜合消費物價指數升幅(34.5%),亦高於同期每月就業收入中位數升幅(50%)。雖然醫管局有醫療費用減免計劃,但在申請程序繁複下令不少合資格申請者卻步。急症室加費既未能解決問題,亦會令基層醫療負擔增加,甚至「有病不敢醫」。

作者是工黨副主席

梁特首選舉承諾未兌現 長期服務金不能解決對沖問題

文:郭永健(工黨副主席)

最近有報章報道,政府提出取消長期服務金,及以「失業保險金」取代遣散費,用來解決強積金對沖的問題。

表面看來,政府設立失業保險金,回應了勞工界數十多年來的訴求。但是,設立「失業保險金」,卻換來取消長期服務金及遣散費,又是否可取?

遣散費、長期服務金、強積金、失業保險金 金金不同

根據 1974 年 7 月 3 日的立法局會議正式紀錄,當時政府表示,加入遣散費的保障,是為因裁員而遭解僱的僱員提供補償,以紓緩僱員因失去工作而面臨的財政壓力。

而根據 1985 年 12 月 4 日的立法局會議正式紀錄,政府表示:
「如立例規定,僱主須按照僱員的年齡及服務年期,發給遭解僱僱員一筆款項,這辦法與不合理開除員工法所規定,即遭受不合理開除的員工有權收取一筆金錢賠償的辦法,兩者方式雖然不同,效果卻是一樣的,但支付長期服務金的辦法則毋須循手續繁複而經費昂貴的訴訟程序來證明在此情形下解僱是不合情理的。」
由此可見,遣散費及長期服務金的性質與強積金的性質絕不相同,前者是補償遭裁員的僱員及避免年資長的僱員遭到不公平解僱,而後者卻是用來確保僱員的退休生活。

遣散費及長期服務金的性質與失業保險金亦不一樣,雖然兩者都可以用來紓緩僱員的失業時的財政壓力,但是遣散費具有補償僱員因公司裁員而失業的性質,長期服務金則在現時不公平解僱法形同虚設下提供一定的援助。
以取消遣散費及長期服務金來解決對沖問題,實在是「斬腳趾避沙蟲」,又以失業保險金來引誘打工仔女接受,更加是居心可測。(羅君豪攝)
為資方度身訂做新方案 選舉承諾無從兌現

梁振英 2012 年參選特首時,在其政綱「人口及人力資源」部分的第 16 點,白紙黑字寫清楚:

「逐步降低強積金戶口內僱主累積供款權益,用作抵銷僱員長期服務金及遣散費的比例。」

可是,現時卻以取消遣散費及長期服務金來解決對沖問題,實在是「斬腳趾避沙蟲」,又以失業保險金來引誘打工仔女接受,更加是居心叵測。遣散費及長期服務金本來是打工仔女得來不易的權利,但因強積金對沖機制而遭到僱主佔盡着數,15 年來共有 280 億在強積金對沖,僱主實際從自己荷包支付不到十分之一。

除了打工仔的權益倒退外,以上方案更是為資方度身訂做。

試想像,如果長期服務金及遣散費兩者取消的話,僱主除了不用背負對沖僱員強積金的罵名外,就連本身需要承擔的十分之一亦可以節省。同時,建議設立的失業保險金亦以政府稅收支付,僱主不用額外付出一分一毫。簡而言之,方案讓僱主原來的責任轉移至政府身上,由市民共同埋單。

有一位年資 22 年的空中服務員,為公司服務廿多年,但最後只換來對沖後的二萬多元遣散費。有年屆六旬的清潔工,逾十年內多次被遣散,強積金被沖剩只得兩萬元。

打工仔女需要的不單止是失業保險金,亦需要廢除強積金對沖機制,得到全額的遣散費及長期服務金。梁振英為求表面做到選舉承諾而偷天換日的行為,絕不能令打工仔女接受。

免費乳健檢查計劃

免費乳健檢查計劃

乳癌是本港女性頭號癌症。每 17 名女性當中,就有一位有機會罹患乳癌。本辦事處邀請乳健中心的護士進行社區教育講座與免費乳健檢查。

日期:2015年9月5日(六)

時間:下午3 時正

地點:太和邨翠和樓地下(職工盟太和培訓中心借出地方)

參加資格:

  1. 40歲或以上,持有香港身份證,2 年內不曾接受「乳房 X 光造影檢查」

對象:

  1. 退休人士(需公司退休證明)
  2. 65歲或以上長者(需香港身份證證明)或
  1. 低收入人士(綜合社會保障援助計劃、鼓勵就業交通津貼計劃、傷殘津
    貼受惠人或符合家庭入息上限)

報名:6016 7718 (參加者超過20名方可舉行)

 

如有興趣的街坊,請即報名或查詢。報名時,參加者須提供合資格證明文件的影印本,以確認合符參與資格。2015年9月3日截止報名,本計劃成功舉行與否,均會以電話形式通知已報名者。名額有限,先到先得。

 

低收入人士家庭入息上限

家庭成員 每月家庭總入息不超過
一人 $10,000
二人 $15,500
三人 $19,000
四人 $23,000
五人 $27,000
六人 $31,5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