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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恐怖治港

譚作人,四川著名環保人士。2008年汶川地震後,他公開質疑並致力調查學校豆腐渣工程,發起和組織志願者搜集遇難學生名單,2010年被控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判囚五年。周世鋒,曾代理多宗維權案件,包括2001年石家莊爆炸案、2008年三聚氰胺毒奶粉案等,被指「炒作熱點案件,發表顛覆國家政權言論,組織他人在公共場所滋事」,2016年被控顛覆國家政權罪,判囚七年。王怡,成都家庭教會秋雨聖約教會主任牧師,因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和非法經營罪被判囚九年。 在香港,我們經常看到中共如何以國家安全的罪名打壓維權人士、宗教人士的新聞,但總會認為香港不會發生這些事情。即使2015年,中國人大常委會通過新國安法,但特區政府表示不會在香港實施,亦沒有計劃為23條立法。可是,上周四,中國人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宣佈將審議有關港版國安法的決定,並且在一星期後,即今日就會表決。人大常委會則可能會在8月制訂相關法律並列入基本法附件三,在香港公佈實施。 以上急促的做法,除了旨在繞過香港立法會及針對9月的立法會選舉外,亦企圖恫嚇香港人,不敢作出反抗。在執筆之際,上述決定的草案把「禁止危害國安的行為」修訂為「禁止危害國安的行為和活動」,增加「活動」的概念,牽涉的情況更為廣泛,打壓香港人示威權利。因此,即使在上述決定通過後,距離人大常委會通過法律尚有兩個月多的時間,中共隨時可因應香港人反抗的程度,在具體條文中「加辣」,嚴厲對付香港示威者。 即便如此,香港人是否就要放棄反抗?基本法委員會委員陳弘毅指出港版國安法所提及「顛覆國家政權」包含地方機關,亦包括特區政府。按此邏輯,日後市民在遊行時高喊「林鄭下台」,隨時被視為顛覆國家政權。全國人大副委員長王晨甚至解讀「癱瘓政府管制及立法會運作」亦被視為顛覆國家政權。簡單來說,一般以往平常的示威活動,日後亦可能被控違反國安法。 再者,人大決定中指「中央人民政府維護國家安全的有關機關根據需要在香港特別行政區設立機構」,意味中共將會在香港設立國家機構,並隸屬中國國安部。中共由此可以派駐大量國安人員、特務及秘密公安,他們可以獲授權在香港執法,被捕者甚至可能被移交到大陸審訊。以惡法消滅港人自由 香港人已退無可退!即使中共不在條文中「加辣」,但日後勢將繼續收緊香港人的自由。林鄭指香港有責任落實《基本法》23條立法,並說希望很快有條件、氛圍完成23條立法。因此,實施港版國安法,中共將會打蛇隨棍上,為《基本法》23條立法,加強箝制香港人的自由。值得注意的是,林鄭所指的條件、氛圍正正是希望強行實施港版國安法,令到香港人噤聲,甚至借國安法條文來取消立法會候選人資格,讓建制派主導議會,順利通過23條立法。 此外,中聯辦主任駱惠寧早前指「該激活的激活,該執行的執行」,即是把殖民地遺留的法例,如煽動罪、叛逆罪、《公安條例》及《社團條例》等激活。加上港版國安法、23條立法,香港人的自由將消失殆盡。 「我反抗,故我們存在。」如果香港人不想自己及下一代活在白色恐怖之中,惟有直視恐懼,反對惡法! 原刊於蘋果日報報章hk.appledaily.com/local/20200528/JNFSWXUASV55AJ3UNWGYDJTG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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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侮辱殘疾人士 蔑視國際公約

警察出言侮辱市民,不是第一天的事,然警察在近半年的抗爭中,經常出現侮辱殘疾人士的情況,這些不當言詞例如「盲又怎樣觀察」、「你扮盲,盲的不會出街」、「跛就唔好出嚟」,亦曾不下一次在拘捕智障人士後未有按指引保障他們被捕後的權利(雖然一般抗爭者的權利也未有被保障,但殘疾人士實是需要合理的支援)。其實出言侮辱作為社會一分子的殘疾人士,不當對待殘疾人士,警察實是在侮辱自己的人格,也是違反國際人權公約。 《殘疾人權利公約》第三條指出,殘疾人士有權「充份和切實地參與和融入社會」,第十三條指出殘疾人有權在平等基礎下獲得司法保護,還有不同篇幅討論殘疾人士不同的權利,而當中直接與社會參與和社會運動相關是第二十九條:「應當保證殘疾人享有政治權利,有機會在與其他人平等的基礎上享受這些權利。」殘疾人士有權參與公共生活,實際的意義,是代表他們不只是被動的福利接受者,而是社會平等的一分子,參與和影響社會政策,倡議更民主公義的社會。 事實上,過去一段長時間,在不同的抗爭場口,也見到不少殘疾朋友的身影,由肢體殘疾,視障、聽障朋友,智障朋友等各方面都有。當中他們或在前線,或在觀察聲援,或在記錄,也有多次參與民間記者會的手語繙譯工作等,充份體現兄弟爬山、各自努力的精神。 在5月20日立法會大會中,張超雄議員提出質詢,指警方多次以大型水馬、鐵欄等圍封道路和建築物,阻礙不同無障礙設施,包括升降機、失明人引路徑、道路收窄致輪椅難以出入等情況。質詢當中要求警方交代有否放置該等鐵欄水馬的指引,及如有障礙時會否及時移除等。政府的回覆簡直是「撩交打」,一則未有交代相關指引及移除安排,二則竟然在確切基於警方阻礙殘疾人士的情況下,政府仍然將責任推卸至抗爭者中,甚麼「反對暴徒暴力」云云。我希望指出,最大的暴力,包括實質暴力和制度暴力,都是源於政府! 事實上,殘疾人士需要的,不是特權,而是基本的尊重和人權的保障,是基本的出行、參與社會、基本的法律權利等保障。其實,要保障殘疾人出行的權利,以香港警察的財力人力,絕對不成問題(當然現在他們將所有資源放在暴力對待抗爭者)。例如放置鐵馬或水馬避開無障礙通道,或放置有活門的水馬再安排警員在活門附近協助殘疾人士等。除了是基本的無障礙通道問題,在拘捕或截查的情況下,對於殘疾人士也有很多不足之處。例如失明朋友根本無從識認警員身份,錄口供後若該位失明朋友不懂自身權利取得錄音和錄影口供,就只會被發放筆錄紙本口供,根本無從確認自己的供詞有否被删改。聽障和聾人朋友亦然,曾多次發生警員不理解聾人的手語,誤以為他們打算「襲警」將之拘捕,錄口供過程要找手語繙譯亦十分困難。智障朋友方面亦然,相信大家一定記得早幾年美林邨錯誤拘捕智障人士事件,由合適成人的陪同、法律權利、醫療關注等,均有不妥,所謂檢討過後提出的建議,在反送中期間又再發生類似事件,實是令人憤怒。 香港警察的全方位崩壞,欠缺制衡,其實也不只是警察,在各方面的政府部門均未有完整保障殘疾人權的機制。殘疾人團體多年已倡議該設立殘疾人士事務委員會及殘疾事務專員,就各方面的殘疾人權作出監察和倡議,以改善現存政策和機制。可惜在這不民主的香港,大部份倡議都只會落空。 原刊於蘋果日報網上論壇 hk.appledaily.com/local/20200526/Q2E3FM5UJKOOQEJ45EDVFOL6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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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民所止」與「中日利弊」的試題文字獄

約三百年前,民間流傳金庸(原名查良鏞)先祖查嗣庭,因在江西鄉試出題「維民所止」而惹禍。三百年後,香港考評局官員亦因歷史科文憑試要求考生根據資料及自己所知,回答是否同意「1900 年至 1945 年間,日本為中國帶來的利多於弊。」的題目而遭到猛烈抨擊。 《清鑒》:「嗣庭主考江西,所出試題有『維民所止』句,訐者謂『維民所止』二字係取『雍正』二字而去其首,帝大怒」。現在特區政府教育局以上述試題傷害中國人民感情而發聲明譴責,要求取消試題。 八年抗戰、南京大屠殺等日本侵華的事實,早已在教科書有所提及,考生應早已掌握,因此試題要求考生以自己的知識,加上兩篇資料作答,根本沒有問題。況且,試題所指的時間為 1900 年至 1945 年,並非只有日本侵華的時期。雖然相隔三百年,但當權者捕風捉影,羅織構陷,卻是如何相似! 教育局局長楊潤雄指題目本身沒有什麼討論空間,「答案只有弊,唔會有任何利。」又說學生極有可能被以引導去作答日本對為中國「帶來利多於弊」,得出「和整個民族理解不符合的結論」。首先,真理愈辯愈明,只要考生言之成理便可,與「有否討論空間」及「和整個民族理解不符合」又有何干?如果凡事顧及「整個民族理解」如何,是否政治正確,學術自由從何說起? 清朝的學者李祖陶便嘗言:「今之文人,一涉筆惟恐觸礙於天下國家……消剛正之氣,長柔媚之風,此於世道人心,實有關係。」戒嚴時期的台灣,便曾有電台在蔣中正生日前夕播出電影主題曲《死亡之歌》,被警總認為對元首不敬。中共建政後,中國大陸的文字獄更是不勝枚舉。由此可見,文字獄是專制社會的產物,鼓勵誅心之論,更鼓勵奸佞小人肆意告發,隨後一犬吠影,百犬吠聲。 星期一,林鄭便指教育不能成「無掩雞籠」。星期四晚上,教育局便譴責考評局。加上建制派一直攻擊通識科,認為老師有機會在課堂上宣揚偏頗的主張,此次事件又豈是偶然?中共正在香港上演文革,誓要在找出「大毒草」,又要揪出「反革命份子」。香港人對此必需反抗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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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局 DQ試題ㅤ政治干預踐踏專業

【文:郭永健(工黨主席)】 教育局以「有試題附帶極為片面的資料,致試題具引導性,考生可能因而達至偏頗的結論」、「嚴重傷害國民感情及尊嚴」為理由,要求考評局取消歷史科試題。配合林鄭早前所講的教育不能成為無掩雞籠,以及建制派經常指控教育界充斥,中共整頓香港教育界已是彰彰明甚。 自事件發生,考評局所受的壓力可謂史無前例。教育局在開考後即晚發聲明要求嚴肅跟進,翌日楊潤雄局長便於記者會宣佈要求取消題目,指這條題目「答案只有弊,唔會有任何利」,教育局在短時間內下了強硬結論實屬罕見。另邊廂,外交部駐香港特派員公署在開考即晚於 Facebook 批評該試題,指香港教育不可以成為無掩雞籠,官媒《環球時報》更以「香港今日高考題引導學生做漢奸」為題,引述教聯會副主席穆家駿指,題目引導學生做漢奸,令人聯想今次局方的決定充滿著政治意味。 現時 DSE 的制定試題工作,一直由考評局設立的審題委員會負責。24 個甲類科目包括歷史科,均分別有經驗豐富的中學教師及大專學者參與,並根據《課程及評估指引》與《評核大綱》擬定試題及評卷指引,經過詳細討論,審題委員會成員一致接受才可正式定稿。當中,成員的聘任每年都會作出檢視及有所更替,成員中即使有個別的個人信念,亦必須依從既定的機制及被委員會內的成員互相監察。由於考評局並非政府部門,其專業獨立自主獲國際認可,與教育局亦一直合作無間,關係良好,今次局方高調強硬的態度令整個教育界都大感驚訝。 事實上,這次事件教育局的理據並不充分,歷史科的考核一向以開放式的題目為主,評分著重考生對史實的掌握,而非考生的立場,而參考資料亦只是輔助學生,不等於考生需要同意該資料,作答時需要以史實作引,並非單靠參考資料作答,況且題目所指的時間是設於 1900-1945,並非只有日本侵華的時間。試題具爭議並非新鮮事,但未經充分聽取及討論專業意見前,便一刀切說沒有討論空間,無疑是暴力踐踏考評局多年來的專業,並扼殺理性討論的考核空間,以政治正確打擊教育界的專業自主。 就這次的爭議,教協特意邀請中學歷史科教師表達意見,獲 268 位教師以實名填答問卷,佔全港中學歷史科教師約 26.6%,當中約 95% 的受訪者不同意設題涉及專業失誤,97% 歷史科教師不同意取消該試題,可見前線教師的意見非常明確。當中有受訪者認為,歷史科考生有足夠能力判斷及作答,亦有教師呼籲各界尊重專業、維護學術自由、保障考生公平、保護考評局的公信力。 日前考評局通識科兩名經理突然請辭,引起不少猜測,但不容置疑的是,這次風波已嚴重打擊考評局內的士氣,令考評局的公信力一夜之間盡失,政府的做法除了凌駕專業,更製造了一種白色恐怖,人心惶惶,擔心其專業決定隨時再次觸及紅線。考評局亦剛決定取消該題目,並提出以估算方法處理分數,莘莘學子的利益慘被犠牲。DQ 試題此例一開,對香港教育界的清算將無日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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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澳辦扭曲《宣誓及聲明條例》胡亂DQ議員資格

港澳辦早前發出聲明批評郭榮鏗刻意在內務委員會選主席時拖延,涉嫌公職人員行為失當、又說他蓄意違背誓言「鐵證如山」云云。港澳辦聲明最後「香港特別行政區《宣誓及聲明條例》也規定,任何人作出誓言後拒絕或忽略作出的誓言,已在任的人士必須離任」,揚言恐嚇DQ郭榮鏗。 港澳辦的聲明看似有法律根據,但可惜中共仍然是本性難移,故意扭曲法律,誤導公眾。過往,中共任意解釋基本法,破壞香港法治。如今,港澳辦更扭曲本地法例,試圖胡亂DQ議員資格。 根據《宣誓及聲明條例》 第21條:「如任何人獲妥為邀請作出本部規定其須作出的某項誓言後,拒絕或忽略作出該項誓言 ——(a)該人若已就任,則必須離任,及(b)該人若未就任,則須被取消其就任資格。」港澳辦引述此條文,卻刻意扭曲為「任何人作出誓言後拒絕或忽略作出的誓言,已在任的人士必須離任」,刪去了「邀請」及在「作出」與「誓言」加插了「的」字,完全偏離法例的原意。 前者是關於任何人獲邀請宣誓,但卻拒絕或忽略作出誓言的後果;而港澳辦扭曲為後者,即宣誓後拒絕或忽略誓言,在任者便須要離任。游蕙禎梁頌恆便被法庭裁決違反上述條文而被取消其就任資格。相反,郭榮鏗已經完成宣誓,並就任立法會議員。如果他被指違反誓言,便應該根據基本法第七十九條及議事規則第49B條處理,由立法會議員動議譴責,最後獲得出席會議的議員的三分之二多數票通過。現在立法會便成立了調查委員會處理譴責周浩鼎及鄭松泰的議案。 簡而言之,港澳辦刻意扭曲《宣誓及聲明條例》條文,介入立法會事務,完全破壞香港的高度自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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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資補貼不能保障僱員 代支無薪假薪金方為上策

【明報文章】特首林鄭月娥日前宣布推出名為「保就業」的工資補貼計劃,為僱主提供五成工資補貼,補貼上限為9000元,為期6個月,涉款800億元。綜合政府連日來的說法,有關的工資補貼計劃大致的內容有以下數點: (1)政府的計劃的對象為僱主而非僱員,而津貼額根據僱主選取今年1至3月其中一個月,當月的員工人數和薪酬作計算; (2)獲資助的僱主不能減少職位,需維持原有員工人數甚至增聘人手,但可安排無薪假; (3)薪酬的支出不能少於獲資助的金額,但僱主可以減薪,可以任意在不同員工身上使用資助,而非每名員工均得到五成或以上的原有薪金。 簡單而言,整個計劃根本是從僱主的利益出發,為他們節省薪酬的支出。對於員工而言,根本就不能改善收入及就業。同時,整個計劃根本不是對症下藥,完全未能針對疫情造成的經濟問題。 假設有以下4種情况的僱員:剛失業的僱員、放無薪假的僱員、已減薪僱員及正常上班僱員。對於剛失業的僱員,首先要其僱主願意申請資助,然後重新聘用,但工資水平視乎公司如何分配資助額;對於無薪假或已減薪的僱員,其僱主可以維持無薪假及減薪的狀况,先用政府的資助出糧,然後才運用自己的資金,完全賺取補貼;最後對於正常上班僱員,公司可減薪或增聘人手,運用補貼而不加薪酬,同樣由公司賺取補貼。 根據經濟學常識,任何政府的補貼會由買方及賣方分享,分享比重的關鍵則在於「彈性」(Elasticity)。工資補貼亦不例外,勞動力供應的彈性較需求的彈性大,僱主必然得到較大的利益。換言之,香港缺乏集體談判權,勞工的議價能力明顯低於僱主,難以從補貼計劃中得到較大的幫助。 除了不能改善收入及就業外,計劃亦未有集中資源援助受影響的行業,不受疫情影響的行業同樣能夠申請薪金補貼,資方節省一半的人工。 此外,政府根本不明白現時的經濟問題。首先,武漢肺炎嚴重打擊市民的正常生活,無論是社交、旅行、上班及娛樂等正常活動都大受影響。此外,部分場所,包括酒吧、遊戲機中心、浴室、健身中心、美容院和按摩院等更需要直接關閉,而餐飲業有不少減少人群聚集的限制,航空業及旅遊業亦陷入冬眠。在此情况下,消費需求萎縮,老闆因而裁員及放僱員無薪假。他們即使得到政府援助,必定會想辦法用補貼減少自己的薪金支出,而不是用來減少僱員放無薪假的日數或增加他們的薪酬。 羅致光對於以上問題,便以減省行政工作為托辭,表示計劃的目的是要簡單及快捷,設計太繁複的話,審批工作將會倍增,如政府要分析有否減薪,工作量會多幾十倍。 英「職位保留計劃」對症下藥 以上說法大謬不然!其實,英國的「職位保留計劃」(Coronavirus Job Retention Scheme)才是對症下藥。英國的僱員無薪假期間並不能為僱主工作,所以僱主會衡量其業務需要才作出申請,政府的資源不會因此浪費。政府不需要任何行政程序去判斷僱主有否需要。此外,英國的做法並非工資補貼,而是由政府直接負擔僱員無薪假期間的八成原有薪酬,保住打工仔女原有的職位及大部分的收入。僱主從計劃中的得益只是能夠保留人才渡過難關,而不會有直接的金錢得益。 總結而言,政府工資補貼與英國的「職位保留計劃」,孰劣孰優,一目了然。政府的計劃不能改善就業、不能保障收入、不能有效運用公帑。所謂的「保就業」計劃姍姍來遲,但竟然只是用來回饋僱主,讓僱員在所謂的自由議價下繼續沉淪。 作者是工黨主席 原刊於明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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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騰華升級批鬥香港電台

商經局局長邱騰華7日出席立法會財委會特別會議後,記者多次追問港台節目《The Pulse》如何違反一個中國原則,他都沒有正面回應,僅指出「不只是一個字眼、一個片段問題,而是整個節目綜觀有問題,需要策劃、製作才能播送,這個節目亦引起社會關注」。 本來,香港社會以為港台記者被批鬥的原因在於提問世衞會否重新考慮台灣的會籍。可是,邱騰華的回應卻把問題上升為整個節目的「策劃」、「製作」問題。弦外之音便是事件經過精心策劃,刻意突出台灣能否加入世衞的問題,為台獨勢力背書。 翻看節目內容,首先為各地疫情,然後是提及台灣為何成功抗疫,再向世衞助理總幹事艾爾沃德提問世衞會否重新考慮台灣的會籍。對於港台提及台灣成功抗疫,中共自然不高興。而港台記者進而問及台灣的會籍問題,更是觸及他們的神經。加上世衞的「豬隊友」拙劣的表現——他本來可以大耍官腔避而不答,但卻扮作斷線、裝聾扮啞去回應,令到國際更加關注。中共因此惱羞成怒,足可想像矣!中共大發雷霆下,便命令特區政府及一眾建制派跳樑小丑,炮打港台。 平情而論,港台記者的問題是否屬於「明知故問」,刻意違反一中原則?問題的字眼為「重新考慮」(reconsider),亦即有關過往台灣爭取但遭中共封殺的觀察員身份。事實上,2009年至2016年,馬英九政府在中共容許下,一直能以觀察員的身份參與世衞。因此爭取觀察員的身份不會帶出台獨問題。當然,政府大可以說觀察員並非會員,因此「membership」一字並不準確。如果單純問題本身可以被定性為違反一中原則,那麼過往DQ主任查問候選人是否支持港獨,又是否違反一中原則? 簡而言之,記者不能自設禁區,如果每次提問又要顧及一中原則、又要顧及中共面子,最後只會成為政權的喉舌。台灣能否參與世衞,本來就是不少人關心的事情,但中共刻意把問題上綱上線,欲摧毀新聞自由而後快,造成萬馬齊喑。《海瑞罷官》在文革前原為得到毛澤東認可的京劇,但後來遭批鬥為反黨反社會主義的「大毒草」,旨在影射彭德懷事件。殷鑑不遠,中共本性未改。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郭永健工黨主席 原刊於:hk.news.appledaily.com/local/20200409/HXRANHHVQTOV5G2D54POKZJFR4/?fbclid=IwAR3sASFRquCmHuBPsCo5oXgXj5iPbt_D7bNPXGulXVgbKJfn4cBXQYV48r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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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幻城市 — 麥難民與武漢肺炎

前日,垃圾桶局長以「公務繁忙」為由,拒絕與立法會議會見討論麥難民無處容身的問題。想不到,昨日麥當勞便宣佈回復 24 小時的堂食服務,麥難民可以回到快餐店裏去了。不知道劉江華有否因此鬆了一口氣。 香港是一個魔幻的城市。生無寄居之所,死無葬身之地,所有人都是輕飄飄的,彷彿沒有根。大家都拼命想抓住腳下泥土,以時間與青春交換,以尊嚴與夢想交換。實在無力的,便只好輕飄飄地過活,在大街上,在天橋下,在公園中,在快餐店或洗衣店內。 上月底,連鎖快餐店麥當勞宣布,停止 24 小時堂食的服務。隨之而來映入大眾眼簾的,不是任何關於飲食的議題,而是關於居住:400 多名「麥難民」將因而流離失所。實在魔幻,看似風馬牛不相及的事情,竟在這片土地上荒謬地連結起來。原來比起餐風露宿,這種地方讓他們找到熟悉與安全感。原來有瓦遮頭,有人相鄰,便是安全感,簡直是「五星級的家」,魔幻吧?這就是香港,我們的香港。 「麥難民」的人數伴隨著租金的上升而增加,由 2013 年的 57 人增加至 2018 年的 448 人。而整體近 6 年露宿者人口增長創新高,社會署數字顯示巳登記露宿者人口由2013 年的 718 人上升至 2018 年 12 月的 1270 人,無家者人口增長率76%。他們選擇在快餐店度宿的原因包括租金太貴、因失業而沒法找尋住宿、節省金錢和「劏房居住環境太惡劣」。此外,一些邊緣群體,包括離院病人、釋囚和成功戒毒者亦因難以覓得居所而露宿。 疫症爆發逾三個月以來,在我們的香港,抗疫似乎是每個人的責任,是本能應當去做的事。口罩、消毒酒精、搓手液、漂白水等等,早已是家居必備。但顧名思義,無家者沒有家。因此,當大屋裡的高官大喊齊心抗疫、呼籲市民留在家中,聽似合情合理,但他們在假設什麼,又誤會了什麼?他們假設,每個人都有一個家,他們誤會,每個人都有足夠能力保障自己。但事實是,數以千計的人沒有一磚一瓦,而在疫情下,連那間賴以為棲身之所的 24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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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海外物業出爾反爾 服務頌安邨多年的保安工友頓時失業

我與區議員葉榮收到頌安邨的保安工友求助,表示他們在屋邨轉換管理公司後,絕大部份工友不會繼續獲聘。 本來,工友對於屋邨更換管理合約數年轉換一次,已經習以為常,因為一般來說,大部的管理公司都會聘請原有的工友。頌安邨原有的管理公司為宜居顧問服務有限公司,合約到 3 月 31 日到期。宜居顧問服務有限公司在 3 月初已向工友表明合約到期,並詢問工友會否跟隨公司都其他地方工作,但當時新的承辦商中國海外物業服務有限公司卻已向工友接洽,要求他們提供個人資料,甚至制服的尺寸,以至「上咗新公司度咗身、試咗新制服」,令到工友以為會繼續獲聘。 可是,就在上星期六,他們收到中海外物業服務的電話,表示不會聘請他們,只能有替更或臨時的工作才通知他們,而上班地點則可能遠至港島。他們大感無耐,認為如果新公司不打算聘用,應在月初便直接說出,而非在最後四天才告訴他們。他們不少都是在附近居住,放工後要煮飯洗衫照顧家人,有一位更說兒子剛上大學,要負擔他的讀書開支,差點流出眼淚。現時武漢肺炎肆虐的情況下,百業凋零,他們失業後更難找到工作。 了解到他們的困境後,我們向他們派發抗疫物資表達微小的心意,亦提點他們要注意離職時的工資及遣散費或長服金有沒有計算錯誤,同時他們享有二月及三月份政府給外判保安員的抗疫津貼。 我認為中海外物業服務的母公司中海物業集團(02669.HK)作為香港上市公司,又曾連續 14 年獲得社聯 「商界展關懷」標誌,以上出爾反爾的行為實在令人憤怒。我認為他們需要向工友公開道歉及解釋原因。我將會與葉榮為保安工友繼續向新管理公司爭取「優先聘用現有員工」,我亦會跟進他們「防疫抗疫基金」的申領及遣散費等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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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業援助金,為何香港不能學英國?

文:工黨主席 郭永健 隨著武漢肺炎全球大流行,世界各國都推出了嚴厲的措施控制疫情及挽救經濟。香港作為疫情爆發的較早地區,疫情對經濟的負面影響已陸續浮現。政府統計處公布,去年12月至今年2月經季節性調整的失業率為3.7%,較去年11月至今年1月的3.4%高;就業不足率亦由1.2%上升至1.5%。不少團體,早在疫情初期,提出設立失業援助金,但政府卻置若罔聞。 隨著輸入性個案再次增加,林鄭星期一(3月23日)宣佈酒吧食肆停止售酒,用意與歐洲多國停止食肆酒吧營業一樣。但林鄭卻沒有為這些行業的員工提供支援,以及效法歐洲的國家推出的失業援助措施。 最近,英國政府推出援助方案,將代替企業向受疫情影響而無法工作的勞工,支付最多八成薪金,每月上限2500鎊(約2.2萬港元),前提是須同意讓員工休假,待疫情過後再讓他們返回工作崗位。措施會追溯至3月1日,暫時維持3個月。丹麥於亦有同類政策,為財困且同意不解僱員工的私人企業支付最多75%薪金;而愛爾蘭政府亦研究推出類似措施,為受疫情影響而暫時被解聘的員工,支付75%的薪金。 上述的做法與職工盟、工黨及社民連的倡議不謀而合。我們提出設立失業援助金,為受疫情影響而失業、開工不足、被迫放無薪假,或因強制檢疫而不獲支薪的僱員提供財政支援,以解他們燃眉之急。津貼額為每月正常收入的80%,上限為16,000元,最多可領取六個月津貼。而英國政府的做法更勝一籌,除了確保工人收入外,亦保住就業職位,減低疫情對失業的影響。當然,以上措施所費不菲,英國的開支預計增加780億鎊,而我們則倡議為失業援助設立300億元基金。 反觀香港,勞福局局長羅致光卻以時間緊迫、社會未有共識來拒絕設立失業援助,並認為現時的紓困措施已經能夠解決燃眉之急,又提出放寬遣散費的規定。羅致光在2月23日的網誌表示:「如果設立一個全新的失業援助金以涵蓋所有失業人士,將會涉及大量行政程序,例如申請人需提交他們的基本身份及住址證明、曾就業與失業的證明文件等。此外,更要建立新的電腦系統、招聘人員處理和審批申請、建立津貼的發放機制等等,估計整個工序完成都已是2021年,才能開始發放金額。」3月4日,羅致光在電台節目稱應在現有制度下加強支援,例如降低遣散費工作年數的門檻。 羅致光以上的說法實際只是託辭,英國相關措施的補貼預計在至4月底前便能發放。此外,政府可申請者作法定聲明的方式處理,減少核實証明文件的程序。至於所謂降低遣散費工作年數的門檻,實在令人發噱。以就業收入中位數19000元為例,即使降低至工作滿一年便可得到遣散費,在強積金對沖後,工作一年所得的遣散費只有1267元。 總而言之,各國政府均對武漢肺炎帶來的經濟影響嚴陣而待,但香港政府卻選擇救市不救人,任由失業工人自生自滅。現在歐洲多國已提出可行的措施,既撐企業又能保就業,政府為何視而不見? 原刊於明報:news.mingpao.com/pns/%E8%A7%80%E9%BB%9E/article/20200327/s00012/1585249332501/%E9%83%AD%E6%B0%B8%E5%81%A5-%E5%A4%B1%E6%A5%AD%E6%8F%B4%E5%8A%A9%E9%87%91-%E7%82%BA%E4%BD%95%E9%A6%99%E6%B8%AF%E4%B8%8D%E8%83%BD%E5%AD%B8%E8%8B%B1%E5%9C%8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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